书也许不应该用来被人拍…

让人学习如何思考。

一年半的读书记录…(我在周末继续苦读😂

带着观点的眼镜看世界,老头可爱ww

1999年4月,因为韩航飞安事故频繁,达美航空和法国航空终止与韩航的伙伴关系。此时,美国国防部也把韩航列入黑名单,但今天,大韩航空已是全球第二大航空联盟天合联盟的会员之一,今天,每位航空专家都可以向你打包票,韩航和世界任何一家航空公司一样安全。

致命的七个连续错误

真实人生中的空难,极少像电影中的空难那样惊险刺激,引擎零件不会砰一下就爆炸了,这个年代的商用客机就像烤面包机一样安全可靠。空难其实是一连串小小的失误,加上环境因素造成的。
在典型的空难事件中,可以发现七个连续错误,这些失误都是人为过失。这七个错误很少是知识不足或飞行技术的问题,也不是因为某种技术操作过于困难、复杂,使得机组员无法应付。导致空难的失误,都是团队合作和沟通出了差错所造成的。

这不是讲客套话的时候

副机长这种说话方式,即语言学家所说的「委婉式」言语表达法,也就是不直接说出心里想要说的,而是修饰一番之后才说出来。我们在表示客气、不好意思、尴尬或恭敬时,通常会用这种说话方式。但是如果你在狂风暴雨中开飞机,与塔台联络还这么客气,问题就大了。
如果你是副机长,你在天气雷达上发现前方四十公里正下着倾盆大雨。当时飞行速度是0.73马赫(每小时八百二十一公里)。你希望避开这问题:你会怎么说?
从最强到最委婉,至少有六种说法:
命令:「立刻右转三十度!」这是最强硬、直接、也是最清楚的说法。
尽义务:「我想,我们现在必须右转。」注意,这里用的代名词是「我们」,这样的语气比较委婉。
建议:「我们还是绕过前方天气不稳定的区域吧。」意味着「我们是一起的」。
询问:「你想转到哪个方向呢」这又比建议更委婉了。说话者认为他不是发号施令的人。
优先选择:「我想,现在或许左转或右转比较好。」
暗示:「前方四十公里的区域看起来有点可怕哦。」这是最委婉的说法。
费雪与欧拉萨努发现,几乎所有的机长,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采用第一种命令式的说法:「右转三十度。」由于这是对下属这么说,他们不必担心客不客气的问题。反之,副机长则大都倾向采用最委婉的说法,也就是利用暗示的方式来表达。
不少空难的起因都源于这种沟通不良,民航机的机长和副机长,通常会把所有的勤务平均分成两半。但分析空难史,机长坐在「驾驶座」的时候,发生空难的几率反而比较大。乍看这似乎不合理,因为机长应该是最有经验的人,但如果驾驶飞机的是副机长,机长在一旁盯着他操作,他会暗示三次吗?不会的,他一定是直接命令,有话直说,不会拐弯抹角,或许飞机就不会坠毁了。
过去十五年来,民间航空界一直在努力训练机组员有效沟通,避免模棱两可的委婉说法。现在每家大型航空公司都有所谓的「机组资源管理分析训练」,为的就是指导资浅的机组员清晰、明确地表达意见。例如副机长意识到状况不妙,就应该直截了当地告诉机长:「机长,我担心……」进一步说出他觉得怪怪的地方,如果机长没有反应,他就该明白表示:「我认为现在有危险。」要是机长迟迟没有行动,就必须换副机长来驾驶,航空专家可以告诉你,近年来空难事件大幅降低,与这样有效沟通的训练有关。委婉、客气的说法可能要命。

机长驾驶,空难机率反而更大

调查结果最后的结论是:「飞机零件完全没问题,机组员的驾驶技术都在中上,但仍然发生空难事件。」
还有文化差异的问题。哥伦比亚航空052号会出事,不只是副机长能力不够、机长疲倦,应该还有更复杂、更深层的因素。德州大学心理学教授海瑞克写了一篇非常精辟的事件分析。他说,如果不是从副机长的国籍来看,就很难了解他的行为,哥伦比亚航空的灾难,就出在他们对权威的敬畏与服从。海瑞克写道:
哥伦比亚的权力差距,必然使副机长心生无力感。再者,机长虽然拥有较大的权力,他却不能做出明确的决定。副机长和航空工程师只能静候机长的决定,即使有异议,也不愿表示出来。
副机长虽然及时提出警告,他们还是无法逃过一劫……副机长提出质疑与建议的时候,语气过于婉转,机长因而听若无闻。或许副机长不想挑战机长的判断力,免得被认为不顺从,或者他认为机长经验丰富,哪有他提出纠正的余地,还是别傻了。
是否能够说服副机长明确、勇敢地表示出自己的意见,关键就在文化的权力差距指数。
成功这种能力很复杂,以飞机驾驶员为例,不但技术要好,也和出身有关,还要在意权力差距的问题,像哥伦比亚,他们的权力差距指数刚好是全世界最高的。海瑞克与同事梅里特曾经评量全世界各地飞行员的权力差距指数,第一高的是巴西,第二高的就是南韩。

韩国语言学家孙好玟论道:在韩国,即使是喝水,也要讲究长幼有序。
(摘自格拉威尔的《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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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边陲,贫瘠之地,我们也可以发现那里的居民都有很强的荣辱心,如西西里岛、西班牙的巴斯克山区。如果你住在不毛、多石的山边,就无法耕种,只能圈养山羊或绵羊。放牧和务农是非常不同的两种文化。农夫注重团结合作,大家共存共荣,但牧人只能靠自己。农夫比较用不着担心晚上会有人来偷作物,但牧人则不能这样高枕无忧,常常提心吊胆,害怕有人会趁他不注意时偷走牲畜。因此,牧人必须做出凶狠的姿态,让别人知道他不是软弱的、好欺负的,即使是受到一点屈辱,也必然会给对方好看。这也就是为何他们的荣辱心会特别强,因为这关乎他们的生计和自我价值观。
研究希腊放牧文化的民族志文化学家坎贝尔论道:「对年轻牧人来说,第一次与人冲突,是他生命中的关键时刻。这种冲突发生在公共场所,如咖啡馆、村子里的广场等,更长发生在牧区交界处。例如他的羊走到别人的牧地上,对方就用石头修理他的羊或咒骂他,他必然忍无可忍,双方因而发生激烈冲突。」
我了解我们不愿受种族刻板印象左右,不希望对其他文化群族有先入为主的看法。但是事实是,如果你想了解十九世纪的肯塔基小城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必须回溯过去,不只是看一、两代,而是要回到两、三百年,甚至四百年前,看他们是如何从另一个地方漂洋过海来到这里,也得仔细研究他们活在什么样的地理环境下,以何营生。
从阿帕拉契山区注重荣辱的文化来看,出身对一个人影响很大。所谓的「出身」,不只是你或你父母的成长之地,还包括曾祖父是哪里人,甚至要看你的高曾祖父是在哪里长大成人的。这是个奇妙而无可否认的事实。你越仔细研究,越发现文化精神的影响实在无远弗届。
文化精神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根深蒂固,源远流长,即使经济、社会和人口状况已有所改变,还是能够代代相传,影响后代的态度与行为。除非从文化精神传承来看,否则我们难以了解这种态度与行为的由来。
至此,我们已知成功是种种优势不断累积的成果: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你的出生地、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你的成长环境等,都是成功的重要因素。祖先给我们留下的传统和态度,也许扮演者同样的角色。

不是最聪明的人就可以成功,成功也不是靠一些正确的决定或努力不懈就可以获得。要成功,除了要有能力和头脑,还要有把握机会的智慧,是因为生逢其时,而且因为父母和出身的关系,有脱离文化束缚的机会,我们常常误解了成功的故事,也没善加利用我们的才能。

人们最需要的其实是机会——一个可以脱离贫穷、出类拔萃的机会。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很少人有这样的机会。
(摘自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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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当儿童稍大一点时,父母可以怎么做?
A—这时,让他们有机会主动克服难题是很重要的。父母应当赋予适合他们年龄的一些责任。譬如让他们定期清理垃圾、喂养天竺鼠或打扫自己的房间。儿童也应该自动自发做功课,并自行准备好第二天上学需要的一切事物,年纪较大的儿童可以自己准备校外教学时需要的东西。如果儿童可以自行打理许多事情,就会培养出自信。这样的信心会伴随他们一辈子。一旦危机时刻来临,信心便能带给他们莫大的帮助。
Q—可是社会学习会让孩子伤痕累累。父母难道也该让孩子独自处理自己的伤痕吗?
A—不。的确应该让孩子好好面对一些负面经验,可是在那之后,父母也应该给予适当的帮助。无论子女做的事情多么没有意义,父母要让子女意识到,父母总是站在他们这边的;父母应该让子女晓得,万一有需要帮助时可以找谁求助。这在危机时刻是项非常重要的保护因素。
除了理解能力以外,社交与情绪化方面的能力同样决定了儿童能否妥善应付课业,也决定了其教育成果在。麦尔与乌里希说:「我们不想重温过时的两极化教育:一边是培养智能、另一边是培养社交与情绪能力。我们坚持主张,社交与情绪能力是成功学习的核心前提。」对于年幼儿童,我们需要特别关注他们的情绪层面,例如他们如何进入某个学习情境(带着怎样的态度与情感)、如何应付其他的小孩与大人、是否开朗、好奇、充满自信、是否具有主动性与毅力、如何克服各种负担、是否能够主张自己的想法等等。麦尔强调:「就舒适、胜任与学习机会等方面,这些能力对儿童具有直接的重要性。」
透过观察表,幼儿园教师了解他们在日常生活中能怎样帮助孩子,如协助他们应付负担与压力,万一某个孩子由于不安与紧张经常说肚子疼,老师不妨问他:你可以做什么让自己的身体好过一点?你是否想要安静地休息一下?或者,你是否想去外面多走走?藉由这样的激励,孩子就能学到自己其实也可以解决某些问题。这让孩子感到骄傲,进而变得坚强。
为有系统地强化儿童韧性,除了与某位支持者的稳定关系以及家庭以外的社会支持之外,诸如自信、空置情绪与行为能力以及自我调节能力等,都是增进韧性的主要因素。因此,相关计划的基本主题都包括自我认识、调节愤怒、自我控制、自我效能、社交能力、移情能力、区别情感、处理压力、解决问题以及正面看待自己等面向。
(摘自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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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发电地址→T^T

最近计划——

因为作者尝试写推理小说的目标也许暂搁,lof主想继续学习画画和国际象棋。不定期掉落同人cp,与此同时,lof主还在进行写作和设计的研究。

生如浮萍,我爱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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