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系列】车站

去年夏天张小狐去银行取钱。中途耽搁晚了,想起那是七月半,也许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他记得出了银行跟着导航走,应该到车站。因为不熟悉,夜晚路上和白天不一样,第一次到车站附近发现人变少了,小地方让人匪夷所思。然后越靠近车站,却空无一人。张小狐听见奇怪的方言,在一片漆黑的居住区。

讨厌,他很害怕。车站导航的结果就在眼前,他像走进迷宫,无法动弹。放弃导航返回有光的地方,从一头原路走回,在导航之前站的位置就是车站。

之后那个地方,再也没遇到过类似的事。GPS说他从银行走过闹市区,去了车站。至于那个黑暗的地方是找不到了。这么近,他会迷路吗?

【完】 

废话:灰常抱歉,解暑降温,还是决定放上来了_(:з」z)_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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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校园吉祥物失踪事件》

 废话:ww很多年前的一篇文2333那时候还是有梦想无知的少年_(:з」z)_

常在校门口蹲点的大黄不见了。

在我多年前就读初中的学校里有一只土狗……不不不,这个说法有点错,用现代汉语准确的翻译过来应该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校门口有一只可爱呆萌的柴犬,是门卫家的心肝宝贝,叫大黄。由于每天目送我们上学放学也长得狗模狗样,学生们都送了它一个外号叫“吉祥物”,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只吉祥物不见了。

那时候我还在烦恼每天家里的饭菜为什么没有辣条和水煮好吃,同桌的三八线是不是有点歪,课代表能不能等我抄完作业以后再收本子之类的小事,所以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大黄已经失踪快两个礼拜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依然在吃着干脆面看着漫画,左眼望着写满公式的黑板右眼时不时瞟瞟窗外,随时提防班主任来查岗。

从这点足以看出我是个俗人,特俗的那种。

前排专门提供小道消息的副班长接着八卦道:“你说这大冬天的会不会冬眠去了啊?对了吉祥物不见的前一天我还看见它偷吃校门口摊上的零食呢……听说昨天毕业班的学长学姐因为找不到它合影留念哭了都!”

“哦,是吗,”我看着离下课没几分钟了拿出课本无聊的趴在桌上,“门口那摊子上的方便面是挺好吃的,大黄挺有品位的。”

本来这个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到此就应该完全打住,可是大概是早餐没来得及吃就被爹妈送进来又看我不大顺眼闻到了干脆面的香味,我的同桌高大尚同志徐徐的开口了:“我看没这么简单,此事必有蹊跷。”

“为什么在要照毕业照这么关键的时刻校园吉祥物不见了?为什么学长学姐会忍不住泪流满面?为什么丢了狗的门卫一家不闻不问?恐怕不是不问,是不敢问吧?”高大尚冷笑的抛出一句引子。

关于我的同桌高大尚,我想应该在众人的心目中是个神奇的人物。就打个简单的比喻来说吧,大家坐在一起交流晚上看的《名侦探柯南》,他和我们这些只知道“犯人就是你”关心快斗什么时候和新一在一起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一直致力于案情的考据与细节,并在追求真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这句话就有点“元芳你怎么看”的意味了,当然,坐在他身边的我哑口无言,因为我不是白富美只是个矮矬穷。

“要不让人去找找?话说大家都挺想大黄的呢。”副班长这时正抄着老师黑板上笔记随口接上一句。

高大尚沉吟了一会,目光深邃的看着不知名的远方,最后看向我:“为民请命有何不可?”

而面对他这样“就是你了,我们一起去寻找被掩埋的真相”的眼神,我着实有些大汗淋漓骑虎难下,但左思右想又记起过几天数学测验还得他帮忙……犹豫再三,也只能一咬牙“嗯”的答应了。

*

说到就要做到,放学之后我和高大尚两个人再三协商,首先来到了大黄失踪前最后被人目击的地方:学校门口唯一的零食摊。

在我面对琳琅满目的零食流口水并拿出软妹币买买买剁手的时候,高大尚与摊主进行了一次愉快的交流。

“老板,你们家东西卖的不错啊,”他难得露出了笑脸,“这附近学生多人多眼杂,要是一不小心被拿走几个可不得了了啊!摆摊不容易吧?”

摊主看看他再看看已经买了一大袋子东西的我,似乎也没放在心上说:“是啊,讨生活都不容易,被拿走倒是不常见,要是被狗吃了那才不知道怎么办好啊!”

“那狗是不是门口的大黄啊?”

“对对对!就是那只!我记得清清楚楚,上上周我刚把东西摆好它就抢走了两袋面!把它赶走居然还咬我一口!最后还乘机把泡泡糖给叼走了!”摊主气愤的说:“我都和学校里的领导说好几回了,可是一点没用,你们学生也帮我反应反应,在这样下去谁敢在这里摆摊……”

听完摊主情深并茂的倾诉,我和高大尚结伴而行,他忽然问我:“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说说看无妨。”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零食袋,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嗯,摆摊也挺寂寞的,找个说话的人不容易,狂犬育苗应该不便宜。”

“大黄为什么会咬人呢?”高大尚摸着下巴,“这个结论是偏移逻辑的,一只家养狗应该早就注射了育苗,并且一只有主人的狗是不会随随便便咬人的,所以这一定不是偶然。”

“或许它比较饥渴?饭点上饿肚子抢食是很正常的事啊……”

“不愧是我选中的人,你提醒了我。”高大尚点点头:“我们再去现场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蛛丝马迹。”

于是我们又返回了学校。

我和高大尚在门口遇见了某位打扫卫生值日的学姐,她拿着簸箕和扫把叫住了我们俩:“你们俩关系不错啊,放学了还走在一起呢!”

“学姐好。”我叫了一句,看见高大尚一副憋屈的样子我立刻挑明关系:“我们只是在找东西而已,喏,就是咱们学校的吉祥物大黄……你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过么?”

“哦——”学姐意味不明的看着我们两个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想了想答道:“那只狗一般在草坪和侧门的花坛蹦跶,还和另一只流浪狗打过架呢!”

“听说你们班有人因为大黄哭了?”我八卦道。

“哈哈,是啊是个女生,她经常给狗狗喂早饭,吉祥物不见了她的减肥计划宣告失败所以才哭的,亏她还想坐上班花的宝座真是图样图森破哈哈哈哈哈——”

在学姐鬼畜的笑声中我和高大尚两个人都满脸黑线的低下了头。目送当事人离开之后我问高大尚:“这次你又发现了什么?”

“学姐的簸箕里面装满了土和零食摊的包装袋,大黄一定经常来这里。”

“泥巴里有土很正常啊,零食袋的话说不定是学生们带进来的,也有可能是被风吹进来的啊……”

“YOU太天真了,”高大尚摇摇头指着不远处被泥土埋起来的零食袋道,“据我所知,拥有刨土这项技能是狗的天性使然,或是为了自己的娱乐兴趣,或是为了避免破坏和撕咬的行为,将吃完的食物埋入土中想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这就是动物的野性本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草坪和花坛那边应该还有更多的东西被埋入土中。”

“你去门卫那边探听探听情况,我去草坪和花坛那边一探。”高大尚淡定的说:“案情已经浮出水面了,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by佚名。”

“不会得白内障么?”我睁大眼睛问道,“还有,佚名是谁?难道不是顾城么?”

“佚名的书我看过很多,他的风格多变是一代文豪却很少人提起他的名字,我非常佩服他……这种细节就不要在意了,我们两个分头行动到花坛集合那时候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我承认我有点信高大尚的话了。其实这东西就像是你看侦探小说解谜,虽然作为脑残的自己看不出所以然来,但是每当主角耍帅找关键线索的时候,还是执迷于那么一个结果,更何况这次的主人公是自己。我仿佛看到了多少年之后回顾往事的时候,自己指着毕业照里面的人说:“你看,那就是我们,一个校园传说的开始……”

咳,有点想多了。我只是站在门卫办公室门口吃完了一包辣条而已。

本来我也想学着高大尚那副装逼的样子来探听一下主要关系人的口风,很可惜上天没有给我这个机会,门卫大爷他老人家出门给教导主任送腊肉去了,屋子里只留下个半大不小的熊孩子。

这小子从我一进门开始就看着我手上的零食袋,我惊恐的退后两步,把袋子打了几个死结塞进书包连滚带爬的迅速撤离现场。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老天诚不欺我。

等我吃完辣条压压惊,顺着高大尚给的路线我慢慢腾腾的荡了过去,远远就看见他蹲在花坛里拿了个铲子正在巴拉巴拉什么东西,身边还有几个废弃的爆竹筒。

“你来了,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高大尚没有停下手中的活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事情的结果已经出来,我在借班里铲子的时候遇见了教导主任和门卫,如果吉祥物这个称呼真的能为人们带来吉祥,那么我们应该永远记住这件事。”

“一切应该从两个星期之前……或者更早说起。作为校园吉祥物的大黄很受大家喜爱,它应该收到过各种投喂和爱抚,零食摊主的证言说实话让我很震惊,既然是一只家养犬又有什么必要去毫无理由的抢食?又毫无理由的拼命咬人?答案是它的食量增大了,它怀孕了。”

“学姐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无意识的往右看,好像在躲避别人的视线,我猜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她透露的信息告诉我大黄曾经和一只同类在一起玩耍过,地上的食物还有埋在土里面的零食袋和摊主卖的产品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两者绝对有着一定的关联,大黄的这位同类很有可能也吃过大黄带来的食物,肚子里的孩子多半也应该是它的。而我想,毕业班的学生们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因为他们的年级组长就是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我惊讶的插话道,“不对啊,她不是最讨厌狗了么,怎么会关心大黄?”

“所以,整件事情按时间轴的顺序应该是这样:怀孕的大黄背着门卫一家偷偷来到门口觅食,被赶跑之后小贩叫来了教导主任反应情况,此时又听说了大黄怀孕的消息,想必对于讨厌狗的主任来说应该是很不悦的,所以应该做了应急处理把大黄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进行绝育手术。受尽丧子之痛和世态炎凉的大黄从医院逃了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传说狗狗生病的时候会本能的避开人类或者其他狗躲在阴暗处死亡,我想这也是我们没有看见大黄的原因吧。”

高大尚继续说:“而且就在刚刚,我听住在附近的同学说,这两周每逢夜晚一定会听见犬吠声,想必是那个痛失伴侣的同类正在呼唤自己的爱人吧?”

我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吃零食的手,沉默的看着喧嚣的校园,耳边回荡起孤独的嚎叫,夜色中的想念,啊,真是孤独的岁月。

“可是作为人类的我们哪有什么惋惜之情呢?大黄死后它的主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畏于教导主任权大势大,只能送礼倒贴探探口风,认贼作父,毕业班的学长学姐们也是有苦难言说不出口,所以才会留下悔恨的眼泪,也许只有另一只狗,大黄的丈夫才可以毫不遮掩的为它哭为它笑为它疯癫一世吧?这就是人类。”

“不过自然还是公平的。”高大尚放下手中的铲子捧起旁边树坑里几个白色的蛋,贴在脸上感受生命的温暖道:“你看,在他们曾经玩耍的地方还有不知名的鸟儿留下自己的蛋……”

我顺着他的目光定睛一看呆住了,连忙大喊道:“慢着,不对!那东西好像是结了霜的狗屎……”谁知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完,“啪嚓”一声那东西碎成渣渣飘了他满脸……

等我那天放学送走高大尚的时候,他好像受到了重大打击,面目无神已无生命迹象。

*

事情还没完,等到新的一周又开始了的时候,我们奇迹般的看到了那只叫大黄的柴犬。

门卫大爷乐呵呵的笑得不拢嘴,原来是为了迎接自己新孙子的到来,他把大黄送到了乡下,这下子孙子又去外婆家了,他便可以把大黄接过来一起去看孙子了,有了大儿子二儿子干儿子狗儿子还有了孙子孙女,儿孙满堂这多叫人高兴,这一高兴,回乡下杀了一头大母猪自己做腊肉给学校里的老师一人一块沾沾喜气,大黄当然也胖了一圈,却依然执迷于偷吃校园门口的零食,与流浪猫流浪狗打架,作为校园吉祥物却毫无自觉,死皮赖脸的接受同学们的投喂,不爱干净的满地打滚的……最关键的是,它压根就是一只公狗。

有了吉祥物的校园和没有吉祥物的校园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毕竟吉祥物这种东西只是说说,当做闲得发慌只有学习和卷子的学生们茶余饭后的笑料而已。

在无聊日子的某一天,前排专门提供小道消息的副班长又开始八卦了,他说:“听说大黄又不见了,这次居然是闯进了男生厕所里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门卫大爷家找了好几天呢……”

“上次的数学考试你考的怎么样?”我抄着笔记奋笔疾书的问高大尚。

“比你高十五分。”高大尚埋头做着书上的练习道:“数学这种东西我不用学都比你考的高。”

“吹吧,就你那逻辑问个答案还遮遮掩掩,不就是运气好……”

“喂,我说你们都不关心学校发生什么事的么?”副班长郁闷道:“成天学习多没意思啊,看看漫画吃吃零食抄抄作业这才是人生啊……欸,话说你们俩上次去找大黄最后怎么样了?我可听学姐说放学的时候你们俩……”

“你闭嘴!”我和高大尚异口同声的说:“上课听讲哪有那么多废话!”

“……哦。”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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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黑】酒吧

废话:就是写到一半被窗的飞机稿TUT补了个结尾,凑合看吧


黑子哲也:我在新宿街头总是会看到这群人。他们穿着华丽的衣服,不寻常的发色,混迹在人群之中。我有时会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相信那是一段故事,我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心,是否存活。

*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就像一块澄澈的蓝宝石,渐变色的余晖承载着属于这个城市的时尚与潮流,似乎除了浓墨重彩的夕阳,还能看到点点的繁星。

奇迹酒吧开业了。值班经理,桃井五月。店员:黑子哲也。

他擦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手中闪着点点的光泽,橙黄色的灯光在整个大厅里流淌,这样的地段,意味着这间酒吧里会有很多很多的人。

形形色色的人。

黑子哲也不一样的是,他只是个很穷的高中毕业生,他有宝石蓝色的眼睛,绽放在黑夜之中像个怡然自得的外国人,享受着属于新宿的夜晚。和他的外貌不同的是,他喜欢观察,观察每一个人,不同的形态,然后作画,完成作业,平静的度过每一天。这是他的一天的开始——在奇迹酒吧打工。

这所酒吧的临街一角,是一家牛郎店。每天,总是有很多帅哥来到酒吧喝酒,虽然他们只是为了递名片,互相间接的吸引更多的客人。这似乎是店长默许的。

虽然店里有很多人都讨厌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日本这样的国家,总是有那么点点的不好意思,于是牛郎店里来的人也很少,那些带着不甘的气息,又可以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野兽们,卷缩在属于他们的一亩三分地里面,可以将年轻貌美单纯女性兜里的钞票分而食之,看尽世间的黑暗。

但是有一个人除外。那个人叫黄濑凉太。

他有非洲金狮犬一般柔顺的秀发,整个人在白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他,黑子哲也一定会觉得,这个人是个飞入凡间的天使。白崭的皮肤,舒服的香水味,世界上应该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男人。

黄濑凉太总是有着奇怪的神秘感步入这家店内,他个子很高,总喜欢要一杯黄色的马提尼,黑子每次递给他酒杯的时候,总觉得那金色沉没着冰块的酒杯,像极了黄濑美丽的眼睛。

他喜欢在酒杯上插上一把蓝色的纸伞,表示另一种我与你同在。这是黑子哲也的艺术,他做任何事都很认真,让他调过酒的每一位客人的脸,黑子都记得。

黄濑凉太好像在牛郎店混得不太好。这几天,他都点得是沉默的伏特加。

毕竟是静吧,只有淡淡的谈天,悠扬的音乐,彰显着弘扬有钱人色彩的装潢,黄濑凉太有些邋遢与狼狈的服饰显然不属于这里。但是也没有人管他,只是拖地的门童更加用力了一些,酒店的保安拳头咯吱咯吱响,也没有什么,他们对待任何一个不受欢迎的顾客,都是这样。

黑子递上一杯酒,他看着黄濑凉太面无表情的脸,说:“你们在干什么?这杯酒不要钱。”

这是属于黑子哲也的第一次搭讪。不利索的语言,他从来只适合做一个沉默的酒保。

黄濑抬起有些迷茫的双眼,那一刻黑子觉得这个人仿佛要顷刻破碎,黄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他举杯,说了声“谢谢”。

沉默的开场白。

黑子哲也知道黄濑凉太是个很多话的人,他总是爱着很多人。因为他是酒吧的酒保,所以他无所不知。他记得黄濑有过男朋友,他记得他也曾一掷千金的和酒吧里所有的女孩嬉戏抬爱,他总是那么美丽,金黄色的眸子像极了杯子里的宝石,风月场上,从来没有什么是不能有。

可是这里是新宿。从来都是埋没梦想的地盘。这个城市充满着属于现实的恶意,歌舞伎町一条街里,从来没有什么是属于表面上的那般干净。

黄濑忽然留下了一行清泪,也许是这酒吧里的烛光太过于耀眼,也许是因为今天是白色情人节,看到的未必也是真实。

“在等人吗?”黑子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实际上他的心已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擦拭着五彩缤纷的玻璃杯,桌上还有一支美丽的蓝色玫瑰,像极了他沉静的姿态。

“嗯。”黄濑点点头:“他不会来了。”

“这样啊……”黑子将擦拭好的酒杯放在玻璃展览柜上,忽然说:“黄濑君也有喜欢的人吗?”

黄濑抬起头看着他,黑子透过他澄澈的眼眸看见了自己,一瞬间的窒息,黄濑突然笑了,说:“为什么这么问?我看起来真的那么铁石心肠?”

黑子自言自语道:“因为黄濑君看上去,不像是会喜欢上别人的人。”

这似乎已经成为默不作声的一个规矩与习俗,漂亮的美少年守护着不知名的约定,就像偶尔店里临近打烊,桃井五月会央求黑子一起去对面的牛郎店坐坐。

“桃井小姐的钱是如何没有的,我终于明白了。”

“诶诶,哲君知道对面的小黄经常到这边来吧,真的超可爱。”桃井害羞的感叹道。

黑子擦拭着酒杯,低头附和道:“那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桃井仿佛猜到了什么似的,无奈的说:“……那个,小黄也许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

黑子沉默了,他忽然想起每年的情人节,他都会送黄濑一杯酒,然后去牛郎店里递上一只酒吧里已经用过的蓝玫瑰。这似乎已经成为默不作声的一个规矩与习俗。

黄濑凉太在等一个人。

可是黄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那是上个情人节,上上个情人节发生的故事。翩翩少年佳公子,说起欲望和金钱,没有人比他还懂他们。

他离开的无声无息,就像忘记了所有事,也许,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哭泣,忘记过去种种,就像忘记了那个蓝发的,近乎透明的少年一样。

黑子叹了口气,想起这年的情人节,也许他只是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人。

真不想被讨厌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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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渣男进攻手册

守则一:声东击西,药到病除

 
 
当顾楚遇到自己人生第一大克星徐子敬的时候,她正享受着人生最豪华最舒适的悠长假期。 
吃着海鲜牡蛎扇贝上午人还在马尔代夫,下午就坐上了去巴厘岛的飞机,要不是夏威夷有海啸,她指不定开着私人皮艇横渡整个美洲穿越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成为环球科考队的一员。 
这样衣食无忧实质上就是个土豪的顾楚也会有一天倒在医院的病床上,拿药的护士小姐微笑的告诉她:“您这是劳累过度引起的消化系统紊乱肠道不畅……”而徐子敬匆匆赶来,直接面无表情和她说:“你这是吃多了,开几瓶泻药蹲厕所里就没事了。” 
顾楚面色苍白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高薪聘请的保健医生,虚弱的说:“徐子敬我雇你不是给自己添堵的!我是病人!你就不能照顾一下病人的情绪说几句好听的话么!” 
徐子敬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接下来沉吟道:“不吃药也行,你情绪那么大,让我给你屁股上扎一针保准药到病除。” 
顾楚毫不犹豫的自毁形象捂着屁股默默竖起了中指。 
身边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横行霸道的混世魔王顾楚有一枚紧箍咒,每当她又干出什么鸡飞狗跳的荒唐事,这枚紧箍咒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化做一方五指山将其狠狠压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只要是徐子敬和顾楚一起出去,大人们一般都觉得很放心。 
公司里的员工们都知道,他们邪魅狂娟处于剥削阶级的女总裁有一名小绵羊似的家庭医生,每当遇到公司聚会之类的事情都会亲切的叮嘱一番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总是利用上班时间研究菜谱打电话问女总裁吃什么,弱气就弱气吧总闪着温柔人妻的智慧光芒……总之吧,总裁龙心大悦大家的日子也会好过点。 
可是这日子好过了,八卦也就来了。 
当航班降落在A市的国际机场,办公室里话题的尺度好比那夏日的高温“蹭蹭蹭”的一个劲往上涨,等到顾楚踏着高跟鞋扶着又瘦了一圈的小蛮腰走进公司的时候,传到她耳朵里的话又不一样了。 
“什么?男宠?”顾楚听着小秘书不小心说漏嘴的汇报手顿了顿,啼笑皆非道,“你们说谁?徐子敬?他不过是个人渣罢了。”一天到晚的想着法子虐待她,还妄想扒裤子给她扎针,不是痴汉就是变态,不是变态就是人渣! 
小秘书一面唯唯诺诺的把文件整理好,一面瞧着顾楚眯起丹凤眼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火速开溜向茶水间里的同僚们汇报大boss的情报。 
就在顾楚思考着徐子敬究竟算个什么玩意怎样才能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时候,她接到了好友于曼曼的微信约她晚上去喝一杯,顾楚这边刚用拼音输入法打了一个“好”字还没发过去,就有电话趁虚而入,她低头一看,竟然就是某人。 
“喂?”顾楚心有戚戚的接起电话,那几碗泻药的苦她还是记得的,不知道这个魂淡又要放什么大招。 
“晚上我去你家。”徐子敬寒暄了两句一如既往淡定的说。 
“我很忙,晚上有事,你……” 
“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电话那头传来丝毫不动摇又富有磁性,接着,电话被挂断,顾楚手里握着触屏手机最后还是没说出那个“不”字,追悔莫及。 
好友于曼曼的对话框再一次响起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顾楚毫不犹豫的按下语音键在办公室大吼道:“他以为自己是谁啊随随便便去别人家!你妹的,叫他男宠算是便宜他了!” 
 
 
守则二:抛砖引玉,吃货难留 
 
“男宠不算,他更像你的保姆。”于曼曼摇晃着酒杯里的酒评头论足道,“去你家是去查岗,看你有没有把别的男人带回家,你生病了他随叫随到开处方送药,这么细心的保姆哪里找……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顾楚一脸没感觉的问好友。 
于曼曼苦口婆心的劝导道:“你没感觉就告诉别人没感觉啊,别总是耽误良家妇男,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青梅竹马,还每天无微不至的担心你的健康、工作、感情问题,我都要幸福死了好咩!” 
“无微不至?”顾楚无语道,“除了第一项他还担心什么了?担心健康就是凶巴巴的给我灌泻药?换了别人这工资别想拿了,直接卷铺盖走人吧。” 
“你这是傲娇啊……不过腹黑小绵羊大战炸毛女总裁这一对还是蛮萌的! 你觉得呢?”于曼曼拍了拍顾楚的肩沉浸在幻想中不可自拔,顾楚沉思了半天也没从徐子敬那张脸上找出半处萌点治愈自己,于是只能回答:“嗯,感觉自己萌萌哒。” 
“对了,周日我有个相亲会,你陪我一起去好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看好我和徐子敬,怎么这会又忍心让我羊入虎口了?”顾楚疑惑。 
“为了激发更深刻的爱意嘛,”于曼曼坏笑,“真想看看你们家那位面瘫变成醋坛子的样子,诶嘿嘿。” 
途中,顾楚又一次接到徐子敬的短信,说是把饭做好了在家等她,受宠若惊的大boss立刻拔腿就跑往家赶,回去的时候还收到了于曼曼的至理名言——“你俩还是别扭吧!秀恩爱是没有好下场的!” 
作为顾楚的家庭医生,在保证其健康的前提下,有必要拥有一把她的家门钥匙,当然是在这个家庭医生没有歹心是个正人君子的情况下……而事实是,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顾楚这边刚进家门,徐子敬就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闲话家常似的说:“你的胸衣多少天没洗了?上面还沾着酱油,床底下还有内裤,你以为集齐七套内衣可以换一个男朋友么?你的大姨妈……” 
“徐子敬你这个变态!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不说会死啊!” 
徐子敬看顾楚捂着耳朵做不听派,一副“你难道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表情抱肩在原地看着她,顾楚经受不住火辣辣视线的拷问,自动把屋子里的脏衣服都丢进洗衣机,还很自觉的拖了十五分钟地,这么一闹,酒也醒了,肚子自然而然的饿了。 
“吃饭吧。”徐子敬把菜从厨房端出来,顾楚伸头一看心中连连叫苦:尽是些绿色食品,一丁点肉星都不沾,徐子敬这货要坑死人啊,她早晚要被这个渣男整趴下。 
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再三衡量下,顾楚还是拿起了筷子,有吃总比没吃好啊。 
吃了几口,她疑惑的问道:“徐子敬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味道竟然挺不错的是怎么回事?! 
“食不言寝不语,小心噎着。”顾楚觉得自己一定是晃瞎了双眼得了老年痴呆竟然从徐子敬的脸上看见了一抹宠溺的笑意,这货有病么?吃个饭有这么好笑? 
然而更加惊悚的情节还出现在后面,徐子敬继续开腔道:“这周末有电影首映,你要不要去看?” 
“……和你?一起?”顾楚这下真的噎着了,托徐子敬的福喝了一大杯水之后,毫不犹豫拍桌决定:“这周我和曼曼两个人要去相亲,你休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等着瞧吧!” 
 
 
守则三:桃代李僵,愿者上钩 
 
 
顾楚按照于曼曼所说的仔细观察徐子敬有没有多余的面部表情,可是看了半天没看出一点端倪。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顾楚拍拍胸脯也没放在心上,一周就这么过去了。 
等星期六一大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开着小车到达相亲会场的时候,于曼曼不靠谱的来了个电话说自己临时有事可能去不了,让顾楚一个人先进去替她看看。 
顾楚无法,只得迈着小碎步淑女的走进会场,然后在灯火阑珊处,看见了一个做梦也没想到的人影——徐子敬。 
尼玛,这是什么鬼,做噩梦了么? 
看见对方穿的是文质彬彬衣冠楚楚,顾楚脑海中就浮现出四个字——衣冠禽兽。 
徐子敬看见她后很自然的打招呼,然后行云流水般的坐在了她身边。 
“你不是要去看电影的嘛?怎么到这里来了?一大把年纪没人要就来相亲了?”顾楚没好气的说。 
“彼此彼此。”徐子敬道:“你一个人来的?相亲结束后去看电影怎么样?如果你没找到合适的人的话。” 
接着,就像徐子敬所说,全场123位大龄单身男女开始轮流交换相亲,顾楚在无数雄性的炙热目光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徐子敬。 
“我们还是去看电影吧。” 
“没找到合适的?”徐子敬有几分戏谑的问。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是也没找到么?再说你看看我那边的那几个,一个满脸横肉顶都秃了,一个满头白发耳朵听不见说句话都难,选谁合适啊?要不你替我选选来一段旷世奇谈的纯爱恋?” 
“那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电影?不等人了?” 
“曼曼不来了,我告诉她没有必要浪费汽油费,反正她眼光高谁也看不上。” 
接着一下午的时间,顾楚身边的人就从跟班于曼曼换成了温柔人妻徐子敬,一开始顾楚还觉得特别不习惯,担心两人讨论工作业务以外的事会别扭,谁知道徐子敬把顾楚的兴趣爱好摸得一清二楚,走在路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二人是相恋多年的情侣,在这一点上当事人顾楚总是满不在乎的解释道:“你们真的想多了,吐槽谁不会?那只是对一个死皮赖脸的人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哼哼。” 
 
守则四:擒贼擒王,新好男人 
 
顾楚刚刚回国,休假的时候没有经常在家,A市的亲戚朋友也没有过多联系,这次的周日她决定回家看看父母。由于车牌限号,便坐上徐子敬的车指手画脚让他全速前进火拼往家赶。 
徐子敬还是老样子,用顾楚的话来说就是半死不活一脸蛋疼的开着车,不急不缓稳稳当当的前进,让她一路上捶胸顿足要死要活。 
顾家大宅位于市郊,顾家和徐家是世交,而两家的关系一直都算不错,所以徐子敬来到顾家拜访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这最奇怪的就是顾母,明明回来的是自家女儿,顾母反而对徐子敬亲切有加,还为了特地留他吃晚饭专门做了一桌子的菜。顾楚坐在饭桌上看着自家母上和徐子敬你来我往闲话家常的时候忧桑的想:我难道是垃圾堆里捡来别人家的孩子?这胳膊怎么总往外拐?太没人道了好么! 
顾楚眼看着顾母一个劲的往徐子敬碗里加菜,觉得自己都要憋出内伤来了,活了二十多年自己老妈都没给自己加过菜,徐子敬一来全变样了!谁来为她要回遗失的母爱啊苍天! 
“小徐,你爸妈身体都还好吧?”顾母笑眯眯的问,徐子敬有礼貌的你来我往道:“都还是老样子,谢谢伯母关心。” 
“楚楚总是大事小事都麻烦你,像个小孩一样长不大,你得多关照才是啊,抽空送她回来还回家拜访,真是麻烦你了……” 
“妈,我哪要他照顾什么,就不是送我回个家嘛,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顾楚忍不住插嘴道,怎么全家人像被灌了迷魂汤了一样对一个外人这么好?她怎么就没看出徐子敬有什么好的?! 
顾母看了一眼自家女儿,轻声细语的责备道:“你还有脸说,不到过年没饭吃你什么时候想回过家?还是人家小徐,每次顺路都会买东西来看我和你爸,你说说你要不要人家照顾?长这么大饭不会做衣服不会洗……” 
“停停停,妈,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我要感谢徐子敬,感谢他全家,您开心了吧?”顾楚实在害怕自家母亲又揭老底让她在人前无地自容,于是只能顺着话茬好好的向徐子敬到了一番谢,要是公司里的人看见了她这副挫样,指不定丢人丢到地球那边去了。 
吃完饭,徐子敬陪着顾母在厨房洗碗。顾楚不经常回来,又是周末,家里的佣人也放假,顾母闲不住,一边将碗擦干一边与徐子敬聊些小时候的事,也其乐融融。 
顾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电视,她深深意识到了自己做人做事做女儿的悲哀,徐子敬攻城略地,人人都向着他,这个白眼狼把哪都霸占了…… 
就这样抱着想把对方大卸八块的情绪,顾楚进入了梦乡——出国旅行回来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她忍不住疲倦睡着了。 
徐子敬帮顾母做完家务本想和顾楚打个招呼,没想到看见她昏昏欲睡倦在沙发上的身影,不禁嘴角噙了一丝笑意,进房间拿了一床毛毯给她盖上,这时顾楚的电话不经意响起,徐子敬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原来是于曼曼发来的短信,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忽然在一个熟悉的号码上顿住,一则注意饮食养生的短信发信人为:徐男宠。 
 
 
守则五:欲擒故纵,好事多磨 
 
在学生时代就有人问过顾楚:你觉得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 
女魔头顾楚当时还属于豆蔻年华之中,她大言不惭的说:“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习惯。” 
当你习惯一样东西了的时候,那样东西却渐渐离你而去,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更让人头疼。 
然而如果现在再给她一次机会,顾楚一定会再加上一句话: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仅仅是习惯,最可怕的是这个习惯是由凡事和她不对盘的克星徐子敬调教出来的。当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你可以想象顾楚是怎样的脸色发青毛骨悚然。 
徐子敬这个人渣不理她了。 
平时那一个二个让秘书下属嫉妒的“人妻电话”近乎绝迹,短信也只有短短的一个“哦”,只回不发,没事绝不见面,见了面也是公事公办,顾楚实在不清楚自己这是哪得罪了这尊大佛,两人的关系仿佛放进了冷冻室一来二去的这么僵着,让人无比闹心。 
在连续pass了二十份文件,送走快要吓哭的小秘书之后,顾楚对着玻璃墙捞起刘海看着自己额上一连串痘痘感觉无比火大。 
公司里的人在玻璃门外仰望他们的女总裁破口大骂张牙舞爪的模样:“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你也不看看是谁每天给你发工资!不理就永远不用来了!贱人就是矫情!” 
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其实顾楚这句话也可以翻译成这样—— 
“你理我一下啊徐子敬,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还是求你理我一下啊,没有你的短信关心节假日我空虚寂寞啊嘤嘤嘤!” 
空虚寂寞的顾楚在找下属麻烦的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去徐子敬兼职的医院。 
在挂号处她忐忑不安,等拿了号上楼看见来来往往护士小姐们青春的笑脸,她心中燃起一抹邪火,徐子敬每天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就他那性格和长相要被吃多少次豆腐,被潜规则多少次?他还有没有大脑啊? 
用巨大的脑洞思索了半天,等顾楚再见到徐子敬的时候,觉得他的脸上写满了“被出轨”、“劈腿”、“花心大萝卜”等字样,不知为何,内心产生了一丝为之已晚的不安。 
“听说你又病了?说吧,具体什么症状?” 
“我难道只有生病了才能来找你?”原本还有一丝担心试探,但见徐子敬如此冷淡,顾楚的火气立刻上来了,一副好斗的公鸡样仿佛在说:小样,没我的日子你过得还不错嘛! 
“你每天就在这里上班?”顾楚装作若无其事的道,“这里环境怎么样?” 
“都不错,人还亲切,福利待遇也好,上司下属也不会难以沟通。”简简单单几句话却让顾楚浮想联翩,她赌气指着外头问:“那些个护士都是你的下属跟班?你、你、你把人家……” 
“有什么问题?”徐子敬手上拿着其他患者的病例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顾楚的不淡定:“你就是来和我聊这些芝麻大的小事的?现在是上班时间……” 
“你很忙?哦呵呵。”我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陪着你来聊天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小诊所的医生说忙?渣男!可笑!友尽! 
顾楚也不知道自己生什么气,只是对徐子敬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她还做不到,于是黑着脸道:“你忙你的,我走!” 
踏着五厘米的高跟鞋潇洒的走出了医院,顾楚顺便将徐子敬的电话号码丢进了黑名单。 
 
守则六:美人一计,亡羊补牢 
 
人一心情不好,立刻意识到了工作的重要性。顾楚与徐子敬“断绝关系”的这几天除了出外应酬就是出外应酬,喝酒吃饭样样来者不拒,这让平时喜欢偷工减料开小差的下属们受到了惊吓,不出三天,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心领神会的总结出一个道理:boss失恋了。 
据说顾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反常态,除了冷笑就是冷笑,把软妹子小秘书吓了个半死, 一时间公司里人心惶惶。后来的后来不知谁说大boss是用情至深伤心不已,只能借酒消愁深夜抱膝哭泣,众员工纷纷面露同情唏嘘感叹。 
但说来说去这些都只是传闻。 
当外面天雷狗血节操了一地,我们传闻中的女主角现在正在笑魇如花的周旋在饭桌间,酒已经喝了不少,她双颊微红豪迈说着场面话,面对新的生意合作伙伴自然得耗费一般力气,幸好顾楚脑子转的快,那几个老总也明显很吃这一套,眼看生意基本上已经谈成,她松了一口气,借口去洗手间走出了包厢。 
谁知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顾楚抬头一看以为自己花了眼,怎么这人长得那么像徐子敬? 
“我有话和你说。”那人抓着她的手腕皱眉道:“你怎么又喝酒了?” 
听见声音顾楚才确定那人真的是徐子敬,她腹中难受不想回答他的话,摆了摆手表示二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之后接着往前走,谁知徐子敬不依不饶的跟在她后面死活不肯让步,顾楚转过头呛了他一句:“我要去女厕所,你也去啊?” 
徐子敬脸上闪过一丝赫然停在了厕所门口,平静的在外等候。 
顾楚扶着洗手池洗了一把脸感觉舒服点后就接到了于曼曼的电话,好友十万火急的道:“楚楚,好像徐子敬也在你去的那个酒店啊,你没喝晕吧?” 
“你觉得呢?”顾楚瞟了一眼还在外头守候的身影头疼道:“我说曼曼你怎么总是这么马后炮啊?徐子敬怎么知道这里的?知道我在这里的除了你没别人了!” 
“我我我……”于曼曼似乎委屈的快要哭出来,“我也是 一时说漏了嘴,我不是故意的啊楚楚,徐子敬他是真的关心你,他是一番好意啊!” 
顾楚最后还是不忍心发大火,责怪几句匆匆挂上电话,没好气的从洗手间出来,她用五厘米高跟鞋狠狠的碾上徐子敬的脚背大声道:“我就这么几个朋友你居然好意思用反间计?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顾楚你听我说,我就是想陪着你。”徐子敬撑着墙壁道,“医院那几天加班,所以……” 
两个人唧唧歪歪还没说完,包厢里的几个老总等不及出来说是要一起去汗蒸,问顾楚去不去,她当机立断推开一瘸一拐的徐子敬笑容满面的作陪,一行人就这样又去了汗蒸馆。 
同行的王总对自己有好感这是顾楚知道的,以至于一到包厢外,那位笑面佛般肥头大耳的男人就粘上来问这问那,毕竟是生意伙伴,总不能铁了心的往外推,顾楚选择保持沉默绕开感情话题,索性借口身体不适坐在外面的按摩椅上谈天说地。谁知这还没说上几句话,徐子敬从门外走来不管不顾得往顾楚身边一坐,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不管不顾的在人前作秀——主动给顾楚做起了足底按摩。 
王总毕竟是聪明人,也在圈子里混久了,徐子敬那点小把戏小意思他也不是看不出来,聊了几句之后便知趣的走开了。等他一走,徐子敬更是如鱼得水得寸进尺,主动凑到顾楚耳边你依我侬:“楚楚,差不多该原谅我了吧?” 
顾楚半眯着眼上下打量近在咫尺的徐子敬,嗯,长相好像还过得去,皮肤也不错,长长的睫毛什么的,以前觉得女气,现在似乎觉得还挺好看?果然和审美扭曲的人待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审美扭曲……不过换个方式想,不就是比谁更折腾人更变态么?她也会! 
于是说到做到的顾楚故意扭过脸继续装模作样道:“不行,你这按摩学得不过如此嘛,看看,力道明显不到位……” 
“我们在一起吧?” 
“哦呵呵,你说什么呢,大白天就不要做梦了。” 
“做我女朋友?” 
“瞎说,那个人还没出生。” 
“我每天给你做饭,工资卡顺便给你?” 
“真的?我想吃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了,以后就不用给你发工资了……这个……是可以考虑考虑。” 
“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每天去你家。”徐子敬嘴角上扬的边按摩边道,顾楚看着他开心的模样,也应景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心想:谁要你总是暗算我,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长了,看我怎么把你折腾的死去活来……哼!跪下颤抖吧,渣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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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童话】星星的考验

2017年8月12日   周末   英仙座流星雨

 

月圆之夜,是一次考验。

 

在我的家族里,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传说。史上最优秀的观星师被黑暗所困扰,患上绝症,一颗星星的陨落,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命运。

 

哪里有百草治百病,如何通过命运与考验。

 

*

 

今夜大雨。从今天开始,东十一区,跨越整个暑期最长一次流星雨正在降临。

 

我正在准备行李。除了夏初那次出去看极光,这一次准备去海上,有机会的话问候我那位在当船长的朋友。

 

我喝了一杯茶,感受着复杂的闷热与舒爽,背包打好,轰隆隆的雷声似乎不甘心做最后的结尾,雨过天晴。我这才抬起头望着外面的星空,好戏这才当头。

 

湿润的空气还弥漫在整个人间。我拿起那台一直放在窗前的望远镜,花茶的幽香还“呼呼”的冒着热气,调整好角度,只见从肉眼似乎都能看见的地方,一丝黑云从月亮前飘过,我打了个机灵,作为现代观星家族的一员,我知道自己期待的东西究竟什么时候到来。

 

一个小巧的人儿驾着洁白的马车从夜空中一辆一辆走过,他带着有些可笑的豌豆荚帽子,好像非常不满地面上的人儿对他的偷窥,皱着鼻子愤愤不平的看了我一眼,“咣叽,咣叽”的驶向月亮之外,藏进夜空不见踪影,那些白色的小马一堆一堆有秩序的拉着马车,一模一样像俄罗斯套娃般看不见尽头……

 

我承认自己有些眼花了,直到一辆红色的马车显眼的经过,事情似乎才有了转机。

 

金黄色的月亮仿佛坑坑洼洼有一个个缺口,一只兔子喝着酒迷迷糊糊的醒来,她一脚从月亮马车里跳下来,探了一只脑袋在我的望远镜上说:“余辛巴,你还想再看看你的叔叔吗?”

 

我嘴边拖着笑容,看着兔子懒懒散散的挠着尾巴,还没等它把耳朵上的花冠给倒腾完,一只鲤鱼趴在了我的窗台上。

 

“余辛巴,你在想什么?”

 

红色的鲤鱼在池子里跳动的满世界都是,忽然,兔子把脑袋上的花冠往上一抛,一个银色的小火车呼啸而过,在雨后初晴的天空中划出一道天门,落进天门之内的鲤鱼姑娘们,个个成了貌美如花头戴桂冠的美丽神仙。

 

美丽的银河仿佛化作一声闪闪发亮的礼炮烟火,透过望远镜,有亮晶晶尾巴的三色鸟在天空飞翔,看着窗台上反光的玻璃,几只小模样的鸟儿趴在我的肩头,轻声耳语,放声歌唱,余辛巴,你要怎样解救你的叔叔?

 

就算在这明亮的月圆之夜,还是有心中装有阴影的人,直到黑暗永远笼罩生命,没有人能解救他们……

 

作为一个再渺小不过的观星者,我是不是还有别的答案呢?

 

应该有。可它是什么?

 

是快乐,是自由,还是信念?

 

三百年前,身为史上最优秀的观星者的我的叔叔,在一次观星过程中走火入魔,被陨石击落了守护星,他驾着宇宙飞船跌跌撞撞回来的时候,已经变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失去了一切的叔叔,宛如一个毫无记忆,毫无天分的平凡人。

 

虽然当时的我,还仅仅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族里的长老们无一不叹息这个百年一个的观星者的陨落,妈妈哭得撕心裂肺,这也是她最小的一个弟弟,族里的大家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把叔叔关进了天门里的笼子里,几百年之后,再由下一任守护者决定叔叔的去向。

 

三百年后,观星家族能观天象的后代越来越少。大多数人都已经再也看不见未知星星们的存在,这对于整个家族,就像一场厄运般的灾难,无法避免。

 

作为只有一半观星血统的我,只能通过望远镜召唤关押叔叔的天门,利用现代的医药技术,做一场命运的豪赌。

 

举全族之力,让他想起以前的过往,作为优秀的人,应该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可是除了孤立和远离,能够拯救整个家族的只有先进的技术,和每个人的善良。

 

请度过黑暗,通过这场命运的考验吧,叔叔。

 

我用心祈祷将美丽的望远镜放进袋子里,拨弄床头的指南针,隐约好像看见了叔叔微笑的叫我的名字。

 

一直想念着的可爱的家人们,近来可好?有没有美梦,是否活的美满,幸福?

 

这是观星者们的月圆之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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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华】人到中年

作者废话:OOC预警TUT蠢作者第一次写福华请多包涵,如果写得太烂或触雷一定是因为作者太蠢了【x

有任何情况都参照这一条TUT——来自寂寞又有点傻第一次尝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作者一枚

顶锅跑走TUT

*

 也许是人到中年。

John太喜欢摆弄他那台奇怪的电脑了,有的时候喜欢一刻不停的打字。尽管你我都知道并不会有任何改变,就像这台破旧的电脑,只要片刻离开黑屏,再次打开就失去wifi失去画面失去文档,完全死机,完全不知是否应该在里头,存上相对有用的东西。

要说叹息,也许是阴谋论。是否也是技术对人类的另一种奴役呢。

悲伤的Sherlock。他从不悲伤,只会嘲讽。

John最近经常做奇怪的梦,是关于父母的。

梦经常会变换着视觉。大梦初醒的时候,总是逃不过搭档那张死鱼脸,不,根本不是这回事,他只是吐槽。

现实中他会回到和玛丽的第一次婚姻。不知不觉他竟成了孩子,这或许是在提醒他关于成为一个父亲的责任而已,但是这就是妄想,因为男人们永远不会长大。

孩子们在一天一天长大,学会辨别有利和不利,学会认识虚伪真实,总有一天,自诩绅士的两个上一辈的糟老头子会被女孩们嫌弃的一无是处,等孩子也成为让人恐惧不已的teenager的时候,Sherlock依然会叨叨着无趣的人类与梦想。

不,没有人试图承担责任而已。

“我觉得他们俩应该考虑如何养老。”有读者说。

“无论文章和博客出版多少册之后,每个人都会老。我很期待john为满大街的炸鳕鱼条和下午茶之外的英国美食再增添些什么,有可能也能分享一些带娃的经历。而Sherlock,或许也可以为神经学的老年认知障碍症研究,做出一部分贡献。”

John有些头疼。因为他发现无法对生活做出任何改变。就像有时候独自一人阴郁天气下的孤单寂寞,孩子和他并不亲密,酒精会让受过弹伤的腿疼痛,如果这就是秋天,想必他已经开始悲春伤秋。

Sherlock似乎不觉得自己会老,对于这一生的事业成果,也许也是未知。就算作为整个伦敦茶余饭后的猛料,或是各路记者追逐的对象,他或许真的只是一个传说,这仅仅是一部小说,现实不是这样,不论现实如何,只有传说不老。

John是个普通人。他会猜测这个人今天有没有熬夜,会不会像他困扰在过去里,失眠,郁闷,没有安全感,怎样才能救赎他这样的普通人,爱,酒精,婚姻,心理咨询,妄想,老男人的满腹苦水。

这些从何处来。

Sherlock Holmes这个人说不定只是没有和这个世界和解而已。越到了中年,整个人越是充斥着绝望,梦是由杂乱无章的感情铸造而成的,梦里的John,眼神是那般忧郁,他幻想着最糟糕的结果,也许是惧怕死亡,也许是时间的缺失,有种感觉,那是比死亡还糟糕的结果,那是生活对于他的伤害与无法选择。

也许人到中年。他们只需要时常去度个假,患得患失常有。

爱是双方的,但也许那是一种情怀。Sherlock有时感觉,作为忠实的伴侣,和那个人在一起也许是为了救赎,双方的。

这把年纪,想到这里足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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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荣光】(白鸟X田口)相談

【一些谈话】we need to talk.相談


白鸟(站在螺钿迷宫的海边)望夫石状:你看,怎么说,我们也是在东城医大历经生死的人。

guchi(疑惑的扭头):好像是你每次挑事比较多一点。

白鸟(不服):你看我还在国际AI中心为你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虽然也有很多准备不太充分……

guchi:那是为了庆祝教授的磁共振仪器……

白鸟:肖像画后面还有炸弹。

guchi:我觉得可能大家只是看你不顺眼……不过黑历史这样的事没有人愿意看到。

白鸟:我看他们倒是津津乐道,AI技术和个人隐私。人都是一样的,是时代的牺牲品。

guchi:厚生省不待见你而已。

(笑)白鸟:好歹我们可是国民CP。

海浪轻轻摇,飓风天的海岛,船在驶过来。后面是废墟一样永远存活的建筑。

白鸟:喂guchi。

田口看向他。

白鸟:你就没有放弃回忆的往事吗?

田口:这是个好问题。

白鸟:你说什么?海浪太大听不见!

田口有些郁闷的站在海崖边叫道:我说有的人可能有。

白鸟大喊:莫名其妙,听不见!

田口:我们为什么不进屋说话!回去吧!

屋内,客厅。

二人各自捧着一杯茶。

白鸟取笑guchi:我猜你以前当过演员。红不了的那种,但是个好人。

田口无语道:我只是在只有一个人的部门,每天日以继夜的工作。一直都是这样。

白鸟:哦?这么说院长和我,都没有给你带来任何改变?

田口:我还是在东城医大工作。就算黑历史,谁都会有。

白鸟:guchi你果然有点猥琐,哈哈。

田口看他一眼,白鸟连忙闭嘴。

我才没有和这样的人经历过生死。田口默默想道。

白鸟看着他,几分丧气,故作安然,出世多半的无奈,一个小医生的一生,无数在白色巨塔下卑微蝼蚁的一生,也许不该就这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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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男女

王小姐和吴先生相遇在一间茶室,这样的年头,这地方可不多了。

两个人是来参加亲戚的婚礼,此时的王小姐风尘仆仆,她丢掉了大雨中带给新娘的花束,王小姐不是伴娘,而吴先生更加是吃瓜群众。

你说注视着王小姐,那不过是因为她的目光特别亮,亮得似火。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容许这簇火焰存在,可是她的锋芒与热情,是百千万人全无的那盏灯,郁郁而欢。

如果这样的火焰啊,能照亮眼前黑暗的那盏灯就好了。吴先生想。

吴先生至于王小姐,那是嬉笑怒骂,文绉书生,平和之大道者,吴先生相貌平平,王小姐也貌不惊人,非帝王将相,也非佳人才子,这两个其貌不扬,家道中落,无人理解,只会为他人拍手称快的沉默男女,如果真的这样平常,又能怎么阻止两个平凡的人相爱。

王小姐可以率性的,朴实的,坚定的在她的脑海里妄想,她有时想变成一阵风,有时乱糟糟的对这样的世界失望透顶。吴先生低着头,实际上看着她,也会想起时间里的往事,沉闷与阴郁,好像是世间特有的一道风景,埋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随着云层与风儿移动漂浮。

不想再继续了,毕竟是平凡人。

都这么想着,吴先生把目光投向王小姐,王小姐无意间游弋遇到吴先生,如果遇到一个人,令人窒息的静止,深埋在地下的火山岩,如果那个人的时光也和另一个人一样虚无而痛苦,无所谓陈规交织于生命之上,或许就多了一份铭记于心,而并非将世界背离。

王小姐喝了一杯茶看了看窗外的太阳。

吴先生坐在茶室里,聆听暴风雨里雷声轰鸣作响。

就像如泣如诉为爱倾诉的眼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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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恋爱

一日恋爱这个题目其实是存在的。并不是传统言情小说玛丽苏觉得观众智商欠费的设定,而是到了毕业季,总是会有人把这当做一种结束,也许是寻求心灵的救赎,但是事实上,作为将来还有可能见面的人们,留下的,只有谈资和尴尬。

学校大楼前又有砸酒瓶子庆祝毕业的同系学生了。这是我在坐火车经过几个隧道轰轰烈烈前,入睡时闪过的对这个学校最后的印象。

他们在楼下大喊着“我爱你”,夺命电话狂call吵醒了心态各异,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室友们。几年的恩怨,与这疯狂的爱恋相得益彰的爆发在夜色,但充满狂妄与喜悦的校园,也不知道这份喜悦,究竟是解脱,还是另一种对于现实的哀叹与郁郁寡欢。

他们喜欢将走向称之为命运。

仅仅存在于毕业季的恋爱。6月10日的告白,不到凌晨,年轻人们都要各奔东西,你也许能够寻求内心的解脱,除非你与自己的过去再无交集。

也许这是恋爱,可是并没有人当一回事。他们总是这样反复又无常。

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感到欣喜,又或许,他们会有很多别的打算。人们说,到了社会,应该现实,一日的恋爱在现实面前顷刻击碎,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美好,更多的困惑,畏于人言,也许结果可以预料。

毕业时的校园是神秘的,不光因为迷雾茫茫的恋情,万里无云的晴空,很多秘密,会深埋在人们的心里,以至于了解另一个人人生的走向,甚至于回首时,如何笃定判断对方是怎样的人。

你说这样的恋爱,要持续多久,也许就是为了忘却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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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卷+上海卷吐槽【世初/段子】(宗律)重读前辈这本书

小野寺律在整理少女漫画的仓库里唉声叹气。也许是工作太辛苦,他看着几大箱的书册甚至有那么一点想哭。

编辑的生活和他想的太远了,虽然在出版社工作,可是早已经过了新人最初的蜜月期,后面陆陆续续也有后辈进来,小野寺忽然觉得,如果生活就这么继续下去,如果自己有一天会老去,经历变故或者遭遇不幸,人生是否太过漫长。

因为,以后的生活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你可能没有试过翻出二十年前在便利店里买的一支唇膏,和现在店里摆放的物品对比,一模一样,如果你明白这个道理,就算看着涉谷原宿大街上千奇百怪捧着漫画书的年轻人,也不足为奇。也许这个社会,根本就没有变过。

有可能,就从那年在学校的图书馆拿起第一本书开始,小野寺律就没有变过。

他一直在憧憬前辈的模样,尽管他有时会想重读这本书,可是你要知道,前辈的人生也并非都是正确,也许等在那里的困顿和苦闷,是需要花一生的时间去理解,但是迷茫在现实里的小野寺,更需要有个人让他过好自己的人生。

有人说这很自私。

但是,如果世上有让人无法理解的感情,那就是自私的。

前辈从来不是个温柔的人。

小野寺哭泣的理由,是他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绝望,也许绝望本来就存在,他只是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受不了压抑的空气,仿佛身处一个漫无目的的牢笼。但是现在看来,他只有在旧仓库里,加班到深夜,也不想其他同事,看见他因为压力微红的双眼。

高野就在门外。他抬起手,准备敲门,看见小野寺蹲在地上,究竟是崩溃,还是有些受伤,也许习惯了面无表情与冷漠,让他不至于贸然去戳穿一个人的失态,他就在门口,暗自驻足,眼神黯淡低着头略有所思。

那个人是小野寺律。

墙上的壁钟滴滴答答走到夜里10点,小野寺加班到深夜。似乎也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消失的存在,忙碌的编辑部里并没有人刻意的寻找,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将旧书一一归位,拉开旧仓库的门,“——吱呀。”空无一人的库房门口安静的摆放着一本奇怪的书。

小野寺律捧起这本书,一尘不变也不知道在这里摆放多久,读了很久他忽然想起: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前辈时,在读那本书啊。

重读前辈这本书。

也许多少年前他就应该想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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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气【伏八】

OS内心:多少年前写过一篇伏八的文……伏见是小说家,美咲是个高中生叛逆跟踪狂……伏见因为被质疑代笔的事件曾经选择纵酒自杀,事情真相大白之后美咲选择陪在他身边,经历了很多事。这篇文算是二人互相陪伴的第四个年头。


*

伏见猿比古知道自己很火。

他每天晚上搜索频道,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冠冕堂皇的侃侃而谈,做着新书的宣传,他就想知道,自己的稿费什么时候能拿到。

那个时候,他可以喂养家里的猫咪,收拾一团糟的家居,买超市里打折的布丁丢进冰箱,然后和以前一样吊着某人的胃口。

手上的一百元硬币不停的转动着,伏见猿比古并不是书中的神明,他只掌握了一部分的真相,这就是为什么他必须做一个了断。也许在这全世界欢腾的幼稚的children day里,也许是粉红色的泡泡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小小的出租屋。多么令人心烦意乱的日子。

八田美咲觉得这位和他同住的青年十分像个隐形的少女雷达。当然他不会承认少女心泛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至少对于他。平日里普通的装扮,真正的眼镜白衬衫,如果不是上过电视的“老师”,在人群中谁又会漫不经心的看一眼这样的普通青年。照广告里的话说,年收达到500万,平日里闲得没事干,面容姣好,身体健康,在新宿和涉谷的大街上漫步游荡,想要泡到妹子,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差不多很多事情,应该说清楚了。

这应该是沉默了很多天以后两个人第一天同时回到家的日子。各怀鬼胎?也算是吧,仅仅是需要谈谈。

伏见拎着超市里的哈根达斯冰淇淋上楼,超市里他多留了个心眼,故意将黄油布丁放在最底层,这样谁也不会尴尬,八田拿着钥匙开门,啊,是的,这个糊涂鬼把自己的钥匙拿走了,在拿走之前,伏见一如既往系上一个铃铛。

“叮铃铃。”

“今天的风可真热啊!”美咲连忙丢下手上的书包走向冰箱,回头道:“对了猿比古,我今天又看见了你的海报,挂在新宿站的门口。”

“喂,美咲,我有话和你说……”

麦茶上还是湿漉漉的,叮铃铃的冰块倒进杯子里,八田抬眼看了一眼伏见,眼神里难得的复杂和害怕。

伏见有些无奈了。倒不是说他从来不是个温和的人,只是很多事始料未及,也许有一天他可以讲一个故事,由另一个人开始……

“嗯嗯。”美咲嘴上应着,实际上这个孩子一定也考虑了很多,只听美咲说:“我觉得我们的确应该分开一段时间,毕竟现在名人不好当……”

名人不好当,不代表他对他不好。可是要既然是迟早的事,为什么要分开……

猿比古发现自己的一生中总是会经历很多啼笑皆非。四年前他经历过心灵的拷问,甚至对写作产生了怀疑,就算在代笔风波之中,美咲选择了支持他,因为他是个跟踪狂,他是个劣迹斑斑的少年,他只是什么也不懂。

有人说,你不能把一个人割裂开来看,谁也不是哪种类型,他们眼中的黑暗是你想象不到,但是事实上,人就分那么几种。

伏见有些感叹。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想说的话是什么,脑海里有什么失去了知觉,美咲喝着麦茶,就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眼神游弋,似乎又在盘算什么,似笑非笑啊,猿比古也迷茫了,但是他最多是沉默,年长的他有时候更愿意静静的吸一根烟缓解空气,可是自从四年前的那场事故以后,他已经学会不再去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那……”猿比古叹了一口气,摸摸美咲的红发,“那就这么办吧。”

*

有时候猿比古会忿恨这个充满规则的社会。

这并不代表他会在西新宿这样乱糟糟的地方举个牌子,或者拍摄纪录片宣扬自己的主义,流浪狗,宣讲者,猿比古有的时候会不想看到这些东西,大概与这些东西同在的只有画着他作品的人物,与冠冕堂皇的海报同在,在这个渺小自负的国度里,他在寻找什么,也许是光怪陆离终其一生陪伴左右的对手,也许是羁绊。他不清楚自己要被改造成怎样的人,又或许这是它本身的意愿,你说一个人向前走,不代表他不会回头看懂以前的风景。

八田美咲正在收拾东西。如果算上这最后一箱,应该是他仅剩不多的东西了。

平时糟糟乱乱的八田美咲即使在搬家的时候,依然是那样的烦乱。伏见猿比古不会去吐槽他把衣服叠了又叠,反反复复的装进纸箱,也不会吐糟他在垃圾回收日应该他值日的那些天,差点把不能扔的垃圾带出门,结果上学迟到被痛骂一顿。他是八田,和他一起相处了多年的人。不能用友人,跟踪狂,支持者形容这个人,也许象征着一段事物的结束,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些感慨。

美咲要搬走的这天,猿比古被要求和他一起睡。快睡着的时候竟然手拉着手,在炎热的夏天。其实这个国家的夏天并不炎热,也没有任何不适,猿比古拉住他的指尖,两个人的手指都是冷的,八田的眉毛,还是那样化不开的结,猿比古心里烦闷,干脆起身打开冰箱,拿起一瓶清酒倒在杯子里,夜凉如水,只到微醺。

是个人都会不舍吧。

*

两个人不住在一起,这说明他们没有了交集。他们可以没有任何关系,互相打扰,那一定是读不懂空气。

猿比古把自己在港区的房子让出来,给刚从高中毕业没有决定去向的八田思考人生。实际上,八田只是每天往返于打工现场,上着夜班,有的时候会脾气不好的教训比自己小的后辈。

猿比古不在的日子里,八田生气的时间越来越长。心情糟糕的日子,对,莫名的烦躁,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回到他漫不经心的说出分开的那个日子,他记得凉茶上凹凸不平的水珠,还有猿比古越来越冷漠的脸,他会想起多少年前在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失去意识的猿比古,救护车与手术台,一粒一粒白色的药粒,他不敢想象如果还有另一种更加决绝的方式告别这个世界,如果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的这个人,应该怎么办。

八田美咲知道自己与猿比古不在一起,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互相关心。

他口中有些苦,明明是晚上,饥肠辘辘刚刚深夜从店里回来的他今天没有带晚饭,一声叹息打开新居的冰箱门,以为会一无所获,却找到了一冰箱的黄油布丁。

伏见手里的一百元硬币落下了,他在寻找一种食物,这样的东西,会带着某种记忆与习惯,无论是否深深的拴住了他顽皮的小朋友,他始终记得,这个人最喜欢吃的东西,是商店里廉价而又孩子气的布丁,可是这个人啊,从来不会自己给自己买。这样不坦率的人啊。

八田有些莫名的感动。就像港区的微风,还有大海,他迎着日出坐上凌晨四点就姗姗开出的电车,也许夜晚的新宿是让人看不清自己的,但是八田美咲确定自己能够找到另一个家,那就是伏见猿比古。

生命里,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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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画眉(段子)

 作者废话:第一次写陆花……可能有很多ooc~还请多包涵啦_(:з」∠)_

陆小凤被江湖人称“四条眉毛陆小凤”,这一点上,可是经常被花满楼拿来开玩笑。

这不,这轻轻一说,陆小凤就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画眉鸟,欺负花满楼看不见,挂在了房顶,任由它叽叽喳喳,四散叨扰,搅得街坊领居日里夜里,好不安生。

花满楼知道这鸟的厉害,便差遣仆人喂食这鸟,甚至时不时给它放放风,可谁知这只不讨巧的画眉鸟,竟然一夜之间,将花满楼喜欢的花全部啄得七零八落,好不凄惨。仆人不好将这事告诉花满楼,只好硬着头皮请来陆小凤,能弄出个什么法子能让主子开心,谁都喜闻乐见。

陆小凤早早的来到别院,见花满楼刚起,便坐到他身边,花满楼知道是陆小凤前来,嘴角微微上扬,便道:“陆兄这是来看花某的笑话?这画眉鸟没有好生善待,请多包涵。”

陆小凤哈哈一笑,表示并不在意,他说:“倒是一点小恶作剧,苦了花兄了。花兄看我这四条眉毛不好看,再替我画上几条如何?也好抵了在下将花兄的爱花糟蹋的罪呀。”说着,拿出一支女子画眉的笔递给花满楼,苦着脸看花满楼的反应。

花满楼淡淡一笑,除了摇头就是摇头,就知道这人来自己这没好事,于是点墨用眉笔在纸上画上了两只鸳鸯,送给陆小凤,美其名曰:礼尚往来。

二人互相偷掖,也给了这传奇盛世,增添了许多的乐趣与向往。

#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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